龙马眨了下眼睛,两人静默了一秒,龙马转过头去,轻笑一声:“给你衣服的时候就觉得你会这样穿。”

        不用脑子也能猜她是穿不了他裤子的,但又猜她不会只穿一件T恤就出来,那件外套要么会套上要么会系在腰上。

        “为什么?”蝶裳问他。

        龙马笑了笑,不说话。

        她就是这样,平日冷静机敏,又传统害羞。

        他把蜂蜜水递给她。

        蝶裳接过来,触摸到他的指尖,他手指滚烫,耳朵也是红的。

        蝶裳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蝶裳接过来就要喝,龙马连忙摁住:“烫!”

        蝶裳尴尬了一下,把杯子放下。一时之间两人无话,然而时间缓慢,气氛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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