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下唇：“从哪里讲？”
“哪里都可以。找一个能让你放松的地方，你慢慢讲。”
龙马也看得出这次蝶裳并没有十分抗拒。
“好。”蝶裳点头，四下看了看，拿着杯子到床边的羊毛毯上坐下。
“来这里之前我经常靠在床边发呆，对面就是窗户，我能看着天空在这里待一天。这里跟我过去住的地方很像。”
龙马静默了一会，也走过去，学着她的样子坐下来，靠着床边。两人中间有一臂多的距离，是彼此都不会紧张的安全线。
“先跟你讲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吧。”
蝶裳想，就这吧，告诉他自己的故事，沧桑也好狼狈也罢，只有在龙马面前，她是最不应该隐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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