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方休。”
子夜声音气息已经有一些不稳，可是话语之间，却是透露着坚定。
“好。”李斯点头，死，子夜肯定是死不了的，他用着气运一直在加持着子夜。
有他的气运加持，子夜面对着危境之时，会极限突破，不能极限突破，就会像那一剑一样，差一点要了子夜的命。
实在不行，他肯定会让子夜跑路，毕竟，这是自己的大保镖。
不过，这样的气运损耗，李斯也是有些吃不消，转头看向了黄振。
“以我为笔，以人为墨...”
黄振看了一眼子夜，又看了一眼正擎门，神情淡淡，挥舞着羽扇：“我们好像第一次联手。”
“确实...”李斯也是郑重的点了点头，黄振，他的一生之敌，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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