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窍流血的父亲出现在她的面前。

        陆竹果断的摇摇头,毕竟,当事人就在何小秋的背后,七窍流血的盯着自己,他哪里敢说明真相。

        在唯一峰顶中,除了他养的十几头猪,估计就只有何小秋自己不知道真相了。

        “小秋姐,我真没有,是不是你太过于思念,出现了幻觉。”陆竹迎着何小秋身后老族长的警告眼神,轻叹一声。

        何小秋眉头微微一皱,因为她回来了唯一峰后,唯一峰里根本没有多少人。

        而且父亲的身死,让她主动的修炼了起来,不只是每日刺剑,更是每日会主动的盘坐修炼。

        可是随着修炼一段时间,她就感觉这生活真的不适合的,可依然是咬牙坚持着。

        而不知从何时起,她坚持不住的时候,死状极惨的父亲,总是出现在她的眼前。

        “真的是父亲怨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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