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母子面色沉重的落箱入墓。
村子里的人,围拢了过来一个个行着注视礼。
镇北忠义,举世无双。
身入镇北忠碑,忠骨荣归故里。
“我必会好好的修炼。”
严宽拿着一个铁揪,埋了起来,没有哭,只是目光坚定。
严母注视着,眼框微红,可也没有哭。
镇北忠魂,得以安息。
处理完了这一切,严宽这才低头打开了家书,一字一句的看了起来,这不是父亲所写,可是他却能体会其中感情。
愧对吾妻,愧对吾儿,入军北上,惶恐之,何家忠义,吾跟随之,必定死战,如若身死,尔等见信,吾不悔,妻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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