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铭牌收起,尸体收扰火化,忠骨与肉灰全部收好。“何安扫视了一眼战场,轻轻一语。

        一战而起,死伤无数。

        可他又有何办法,他只能做自己应该做的,让世人铭记,漠北血战。

        是非功过,由后人去说。

        这就是他能做的,不想这漠北之战,无人铭记。

        铁制之牌,在整个镇北军实行。

        “是。”

        一名镇北军士,应了一声音,立刻低头去执行去了。

        其它人默默的拿出了自己的铁制牌,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参军前的来历,轻轻的抚摸着,仿佛这就是他们最好的宝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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