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二十多万忠义,竟成了帝位之路的陪葬品,如能回去,他定要当面质问那夏皇,为何如此之狠。

        夏无敌的笑声,没有得到了附和,一个个士卒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着眼前的无尽的西族从山边而来,安营扎寨。

        一个个紧握着武器。

        夏无敌扫视了一眼,默默的拍了拍佑鹤的肩膀,转身离开。

        而闵昌默默的看着眼前一切,面无表情,他来军中,只是保一人。

        “现在走,还来的及,一旦交战,对方必然有半步融血,甚至是融血境高手,我未必能保你。”闵昌一身青衣染血,双手抱胸,剑持于胸前,看向了佑鹤。

        何家族长让他来此保人,他来了,而他的作用,就是保护眼前之人,他也不知道是谁,只知佑鹤之名。

        “闵兄想走,现在离开....”何西摇头,他是为何家寻找势力,可是在镇北军呆久了,他不能走。

        他为偏将,一走,军心而乱。

        他可以为何家加入任何一方势力,让更强的实力入何家,可他不会遇事不决,不会遇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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