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信中,他看到了给自己等人的自由,仿佛也看到了那个狠人骑司,携何家老幼北上。
这让赵通缓闭目,良久。
他豁然睁眼,扫视了一群沉默的人。
“囚天镇狱入大夏北上,有人不想,现在离开,有缘再会。”赵通沉喝,如之前,还有着一丝其它想法,此时,他再无其它念想。
囚天镇狱只有一个军主,那就是何安,囚天镇狱,就是何安的私兵。
舍他们雄兵千人,却带十数何家老幼北上,哪怕有可能会死,可大夏漠北,他也要去。
他若不去,心有梦魇,一生难眠。
“开什么玩笑,碗大个疤。”
“就是,囚天镇狱本是一体,军主有难,必要北上。”
半步融血与吴家兄弟还没有说话,可是其它人瞬间沉喝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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