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发现,何安把自己给骂了。
次日一早,虫鸣鸟叫传到江河中心。
大早。
许诗雅就听到外界有些吵杂的声音。
“可恨,敢说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这人着实可恶,别让我知道是谁,要不然,我定要将他大卸八块,藏头露尾之非辈,岂能与我等相比。”
“是极,别让我知道是谁,亦敢如此说诗雅,着实可恨,还有昨晚那花船是谁,谁知道,我是今早才知道消息,要不然,定让他们好看。”
“不知道啊。”
而听着外界的吵杂,许诗雅沉默。
扫视了一眼那花船,已经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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