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背对着破茅屋,稚嫩和刚毅同时呈现在脸上,沧桑于泪水杂糅,强忍着喉头的耸动,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
王启年短褐破褂,卷着裤腿,露出的肌肤尽是沟壑纵横的腱子肉,手里拿着把旧鱼叉,一义无反顾的往外走。
“哥……你是不是要去封墟,你让我和娘怎么办?给洛山家的少爷当妾……”少女再也说不下去,梨花汹涌,瘫坐在门口哭喊道:“你一定要回来……”
“等我”
少年吐出两个字,不再言语大步往海边走去。
手里拿着练气入门功法,王启年坐在甲板上,仰头望着天上白云朵朵,耳中涛声不绝,脑中一遍遍回放着离家的一幕幕。
紧握着手中的功法,自己这一去还能回来么?还能再见到家人么?一本功法,五十两银子,换自己一条命值了。有了五十两银子,娘看病的钱就有着落了,凭着妹妹的绣功……可惜啊?看不到她出嫁了。
“嘿……王大年?叹什么气嘛”
“武旺,老子叫王启年”王启年打掉搭在肩头的肥爪子,朝向另一边:“不要烦我”
“嘿?我说兄弟,你不能这样啊!我可是要当你妹夫……哎哟……松手……老大……爷……”
揉着差点断了的手指,武旺挨着王启年坐下:“好歹我们也是一个村的,不要板这个脸马脸,我说,你也想修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