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愧是你,这……这不就是暗自指叶白衣吗

        叶白衣也想问问润玉是什么意思,但他这话细品之下确实也没什么问题。他气呼呼的坐下,拿起西瓜恶狠狠的咬了一口。朝暮阁被老怪物下了结界,也不知道两个人在里面干什么,喝点酒还背着人,防谁呢!

        颜昭和蝎儿对视一眼,这下子算是有热闹可以看了。

        果然,傍晚再见,颜昭见颜清浅是醉的不行,靠着润玉被搀扶出来。“玉儿,你晃悠个什么劲儿呢。”他拽着润玉的袖子,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容。

        润玉把他扶稳当,“好好好,我不晃了。你说说你,做掌门都这么久了,酒量怎的还这般差?”颜清浅听了,只顾着傻笑,“浑说。”

        他只是太累了,这么些年终于体会到了师父卸任传位给他的感受了,虽然师门中也没有什么特别大事,但也真的好累,累到他心疼的紧也不敢一醉。

        润玉拍拍他,“是,我浑说,我们阿浅才没有醉。”他把他脸上的发丝别到耳后。有侍童上前,润玉摇头,“不必,我来就是了。”

        这可是苍梧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她若见了他这副模样,不知得多心疼啊。

        爱屋及乌,他爱惨了这么个人,爱她所爱,故此看向颜清浅的目光都格外柔情。照顾人这回事儿,他遇锦觅时便做过,苍梧为此还吃过好大一回醋,如今他要是没把人照顾好,那可有的错处被她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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