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此吧。”颜昭蹭蹭他,“还好你也爱我,没让我一腔喜欢落了空。”蝎儿就轻轻亲了亲他,“这话该我说才是,多谢阿昭啊。”

        被颜昭担心的颜清浅把事情跟叶白衣和盘托出。“……我本来不该瞒着你,但又无从开口,所以想着,等昭昭明白事理了,让他来抉择。”

        叶白衣被震撼的半晌说不出来话,“所以,昭昭,他,他真的是我的孩子?!”他倒是希望这是颜清浅开的玩笑,只见眼前的人点了点头。他无言,只得叹一声:“你啊——能耐了!”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你也该知道。你也不必为难,我等到昭昭这个年岁才说,也是不希望你有什么负担。”颜清浅看他,“只是,容长青这事,我实在别无他法了。”

        叶白衣看他,神情颇为复杂,“你这是学艺不精,多修炼修炼吧。”他也没有说放弃,颜清浅一声长叹,罢了罢了,这也当是给自己感情的一个交代吧,凡事,莫强求。

        是夜,叶白衣坐在主峰的越鹭殿屋顶,自己喝着一壶酒,颜昭远远看着,就飞身上前。“我阿父与你说了?”他见他神色惆怅的很,也不知颜清浅如何说的。

        叶白衣点点头,揉了揉颜昭的头发,“早知道你是我儿子,我得加倍对你好啊,让你吃了这么多苦。”

        颜昭就摇摇头,阿父和爹都说他吃苦了,但他其实过得很快乐。可能是天下父母心,恨不能把最好的都给他,如果自己没享受到,在他们眼里就是吃了大苦受了大罪吧。

        “您也没对不住我,阿父也没有。”颜昭也拿出来一壶酒,“可是您跟阿父……”叶白衣打断他,“我和老怪物只是至交好友罢了,你以为和你们几个似的?自己找了个夫君就罢了,少乱点鸳鸯谱。要不是我俩中间有一个你,我不好动手,不然非要和他比划比划不可。瞒着我这么久,想想都来气得很。”

        至交好友?颜昭看他,真希望你以后也能这么坦荡的说出来这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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