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闻言,好似得到圣旨恩赦的死囚般,大喜过望,赶忙给莎莎盖上了被子,然后蹑手蹑脚走了出去。到了外面,才发现,天早已黑漆漆的了。原来,他们在卧室里面竟足足呆了四个小时。

        秦武狠狠得扇了自己一嘴巴,叹道:“唉,我怎么能这样呢?”

        想起莎莎那红肿的脸庞,秦武赶紧去买消肿的云南白药喷雾剂,回来后烧了一大壶水,等到水涨,莎莎早已熟睡了,秦武看着莎莎的脸庞,再没有了往日的妩媚,多了一抹淡淡的忧伤。轻轻的为她喷好药,再将热毛巾敷在脸上,整个过程秦武都是轻手轻脚,不敢弄出一点点的声音,生怕惊醒了莎莎。

        等忙完之后,秦武走出了莎莎的屋子,下午没吃晚饭,他的肚子反抗了。

        走到依然热闹的夜市,秦武想了想,还是给马正阳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马正阳那边也有些吵闹,不时传来“喀嚓”的声音,秦武先问道:“正阳,有空吗?出来一起吃个夜宵吧!”

        马正阳回答道:“秦哥,抱歉了!我已经去上海了。”

        上午才给莎莎送外卖,怎么现在就说去上海了,秦武听着他他那不时传来的“喀嚓”声,这好像是火车和铁轨接触时的吵闹声,已经信了一半,问道:“啊?什么时候的事?”

        果然,马正阳说道:“下午的火车票,我现在就在火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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