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梨就更不用说了,两人刚在车内吵了半场,这会儿不用旁人提醒第三记眼刀已经朝着穆谦甩了出去。

        今晚这是第三次被小姑娘瞪了,穆谦脾气登时又上来了,指着黎梨对着肖珏道:“本王就知道黎至清教不出来好孩子,你看这小丫头片子被他惯得,动不动就舞枪弄棒喊打喊杀的!”

        黎梨一听,知道穆谦这是在翻之前自己拿匕首抵他喉咙的旧账,也顾不上穆谦刚把暖榻让给了她们家公子的恩情,撸起袖子就要跟穆谦对骂。

        “黎梨姑娘天真烂漫,想来至清不想拘着她,让她失了天性。俗话说,忠仆易得,真心难求啊。”肖珏当然不能真看着穆谦和黎梨吵起来,赶紧打圆场,顿了顿又道:“殿下恕罪,擅自携了至清同往,是末将考虑不周,给殿下添麻烦了。”

        穆谦素来吃软不吃硬,得了肖珏一句软话,才道:“这还像句人话!”

        说着,把折扇一抖,煞有介事的扇了几下。

        黎梨眼尖,立马就看到了扇子下挂着的坠子,忙说:“把我家公子的坠子还来!”

        黎梨说着就要去抢,被穆谦一个闪身躲开,“哪有这么赖皮的?这可是本王凭本事赢得彩头!就算真要讨回去,也得让至清自己来本王面前讨!”

        黎梨被穆谦气得直跺脚,对着旁边的肖珏道:“二公子,你看这人,简直无赖,明明是欺负我家公子之前寄人篱下,不好意思拒绝,才把他贴身的玉坠子搜罗了去!”

        穆谦连忙道:“你可别血口喷人,这真是本王赢的,是至清心甘情愿赠与本王的!不信至清醒了,咱们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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