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角色不能让读者或者观众相信,一定是塑造她的人出了问题,而不是角色本身的问题。傅笙一直记得穿过来的那一瞬间,穿透时空传递到她身上的那股几乎压垮了傅笙的绝望,和手心里刀割一样的伤痕。
即使这么痛,原身还是死死地握住那张房卡,没有踏进房门一步。
她终于等来了傅笙,那傅笙一定不能让她失望。
剧开始了。
一片欢天喜地的红色里,长公主十里红妆下嫁给了当朝宰相那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小儿子。
旌旗盛,长天阔。
福柔长公主和驸马牵着红绸子,一步一步拾阶而上,踏入了崭新的公主府。厚重的朱漆大门在两人身后合拢,鎏金门环锒铛作响,把祝喜声声鞭炮阵阵悉数挡在了外面。
这个镜头里,长公主一直未曾露出真容,也不曾展现出任何小女儿依恋的姿态。
国逢大喜,大赦天下。
镜头缓缓变色,红色一点一点褪去,京城官道上百姓穿梭,各色买卖吆喝里,树叶转黄飘零,转眼光秃秃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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