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好了吗?”鲁叔问。

        “挑好了。”傅笙手里拿着一支塞着橡木塞子的玻璃试管,在鲁叔面前晃了晃,“我先屯一年的。”

        生意来了,鲁叔笑得更开了,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缝。

        傅笙打开背包,原本是要拿卡的,转念一想又把卡放了回去,掏出一大叠钞票。

        鲁叔乐呵呵地数钱,他来者不拒。

        趁着鲁叔乐呵的功夫,傅笙四下里张望着,装出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就差把人傻钱多写在脑门上了,她问:“你这抑制剂还是每个月发情前用,就没有什么强效的高级货,一次用了以后再也用不着发情了?”

        “一劳永逸?”鲁叔鼻子里面喷出一股烟,“你想美事吧。”

        有钱开道,鲁叔果然放松了警惕,连带着话匣子都打开了,他对着傅笙侃侃而谈:“人是Alpha还是Omega,有什么样的信息素,那都是命里带的,再说了信息素怎么不好了,怎么现在人一个二个的都不想要呢?”

        “这福气给我,我就要!”鲁叔是个beta,没有信息素,也注定不会有能完全匹配他的伴侣,在ABO的世界里,他就像个可有可无的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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