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Omega。”向晚提醒道。
鲁叔推了推卡在眼眶和颧骨中间的单片眼睛,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傅笙,微微点头:“哦~向晚的Omega朋友~”
整个小酒馆的光线都昏沉沉的,傅笙这时候才注意到那个鲁叔的眼窝很深,他像古老的欧洲人一样带着单片眼睛,甚至不需要用鼻托和耳支架辅助。
“老板是哪里人啊?”傅笙状似不经意的提起,眼光流连在鲁叔给她展示的那几个箱子上。
“哈哈......”鲁叔怪异地笑了两声,像是喉咙里什么卡着什么东西不上不下,“异乡人罢了。”
傅笙嗯了一声,随意地中止了这个话题。老板既然不愿意说,傅笙倒也不是非要窥探别人隐私不可。
职业病罢了,到哪都想揣摩人性体验生活。
柔白的手指划过一串花里胡哨的标签,各种不同等级的抑制剂在鲁叔的地下室里像酒水饮料一样供人挑选,傅笙让小五在脑海里帮她分辨着那种是向晚那天给她的。
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傅笙总是觉得向晚给的那瓶尤其好。瓶子好看,有质感,东西起效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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