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笙搭上了向晚的便车,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城市的钢铁森林于她们身后远去,车头冲向荒芜的远方。遥远的地平上,日光折射出斑斓的幻影,傅笙眯起眼睛,认出那是一片高矮错落的老房子。
向晚说那种好用的抑制剂一般市面上买不到,要跟她一起去朋友家讨。
再往前方走,街道越发狭窄,两边民居门口堆放着乱七八糟的杂物,向晚车里呜啦呜啦地报警,自动驾驶程序要避开这些横七竖八的障碍,规划出一条如同醉汉赶场一样飘忽扭曲的路线。
向晚啧了一声,把车停在路边,接下来的路她们要下来自己走了。
寒酸到让人羞愧的小路,沙尘和泥坑和谐共处,周边偶尔来往都是灰头土脸的原住民,衣着光鲜的向晚泰然自若地走在前面,傅笙看着皱起了眉头。
这可不像向晚该来的地方。
傅笙架着上帝视角,她知道向晚是出身大财团的富家千金,她父亲属于跺跺脚整个联盟都会震动的大人物。向晚不爱沾父辈的荣光,自己隐姓埋名进娱乐圈打拼,也不至于和这种烂地方扯上关系吧?
傅笙正犯着嘀咕,向晚清脆的声音就在前方响起。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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