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的看了看我,问道:“怎么清减了?可是担心我担心得吃不好睡不好?”
我被他的自恋言语惊呆了。要担心也是担心他怎么还不挂掉。虽然这样想很不好,但谁让他是催命符呢。
”萧公子说笑了。”
“皎皎,你我之间何必如此见外客气,叫我阿瑜或元朗都行。”
应该是你不要太不客气才对。我无语。“请问何事?”
“皎皎如此狠心,我就要回去了,再见面不知何年何月,你就没有什么悄悄话要同我说的吗?”
我呵呵两声,不想看他演戏。“何年何月?再过两天仙门那不就见到了嘛。”
“可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两天就是六年。”
“没什么事就此别过了,祝你一路顺风。”我懒得听那明显言不由衷的废话,也不知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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