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凉亭里煮水沏茶,我觉得我今天这一身穿着很是优雅,就得做附庸风雅的事才与之相合,弹琴不会,那沏茶还是非常合时宜的。萧瑜走进来,不用我招呼就在我的对面坐下。秉着来者是客,我还是斟了一杯,送到他面前的桌上,因隔着桌上的茶具,怕弄脏弄湿衣袖,我就用另一手拉着长袖,忽然觉得很有纤手奉汤茶,皓腕凝霜雪的美态。早上才见的,如此又是何来。我想我总不能开门见山的问:你来做甚?虽不想和他交好,但也不能和他交恶。
“你~~”
我抬头望他。
“你还修练吗?”
不修练等死吗?但我不好这么直接了当的回他,也没摸清他为何有此一问。“嗯。”
“可有什么困难?”
我微微疑惑他这纯聊天像是关心的架势,他这是来笑话我的还是来笑话我的?禀着输人不输阵,不能被看轻的想法,我故做深沉的道:“看成败,人生豪迈,只不过是从头再来,心若在梦就在。所有困难都是纸老虎。”
他却扑哧笑了,“我以为你只是对我冷淡,看你对旁人也都如此我就放心了。但你对你哥却完全不一样。”
我偷偷鄙视的觑了他一眼:你也知道那是我哥了。跟你们能一样吗。我回他一句:“我哥是我家人。”
他却认真的看着我,我被看得惴惴,只得端起茶来喝着。
“家人?”他似是自语,终于意识到自己那样直直的看着我有多么的不礼貌的移开目光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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