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八卦,鬼医也来了兴趣,身子前倾猜测道,“你说会不会是毓茹郡主?她一边让长公主出手给裴钰施压,让裴钰身心疲惫,一边又给傅敏毒香料,让她控制不住脾气大吵大闹,一点点地将裴钰对她的感情消磨掉。”
“毓茹郡主不是那样的人,她是郡主,有自己的骄傲,不屑用这样阴私的手段,而且郡主已经对裴钰死心了。”傅星为毓茹郡主辩解,她是被长公主养得刁蛮了些,但是正是因为她刁蛮性子单纯,这件事她才更没有嫌疑。
“那你觉得会是老夫人吗?”鬼医摸着胡子继续猜测,“全府都知道她对傅敏不满意,她虽然不管事,但是吩咐人换个毒香还是轻而易举的。”
“祖母对傅敏不满是因为我,她担心我跟傅敏的恩怨影响裴璟兄弟俩之间的感情。侯府有家规,自家人不可以残害自家人,祖母是侯府家规最大的拥护者,她不会干这种事的。”
“那侯夫人?”鬼医还没等傅星否决,自己反倒先摇头否决。她虽然在他们眼中人设崩塌,但是傅敏是她儿子的女人,换毒香让傅敏控制不住脾气暴躁,最后遭罪的还是她儿子,她应该没有那么蠢。
将侯府的主子都猜了个遍,鬼医眼睛一眯,开着玩笑,“死丫头,这么说来还是你最有可能,说,是不是你换的毒香。”
“鬼医,你太聪明了。”傅星假装配合他,露出震惊的表情。
“太假了,你还是别演了。”鬼医嫌弃地别开视线,好奇地问裴璟,“病秧子,你在侯府这么多年,对府中各人的脾气秉性都了解,你觉得谁最可能。”
了解?裴璟闻言讽刺地笑了笑,在府中这么多年,他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府中的人。为自己牺牲幸福的姨母其实早就跟姐夫勾搭在一起,而他一向深明大义的父亲却也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不再是那个给他讲大道理劝说他的父亲了。
“裴璟,你觉得会是谁做的?”傅星跟裴璟紧挨着,听见鬼医的问题,也来了兴趣,她仰头八卦的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