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听他这么说,才想起自己还是个病人,气鼓鼓地捶了捶软枕,好好的为什么偏要在这个时候生病,她还没见识过这个时代的宴会呢!

        发泄够了,她又过河拆桥地将软枕扔在一边,拿起书塞到裴璟手上,熟练地指使他给自己读。

        裴璟也没跟她一般见识,听话地读着。他的声音如溪水潺潺,清冽而温柔,听得傅星心情平静,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继续躺着。

        读书声飘荡在康乐院,青叶跟长安他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喜意。院里的小树经雨水冲洗的清爽透翠,被雨后阳光这么一照,越发苍翠欲滴。

        定北侯回到府中已经是傍晚的时候,他才刚进府就被正院的人请到了正院。老夫人虽然是继室,但他对她还是恭敬尊重,一听说她有要事相商,直接提步往正院走去。

        老夫人先是跟他聊了会儿家常,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裴璟身上,“璟哥儿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侯府的世子之位是不是也该定下来了。”

        定北侯有些犹豫,这侯府的世子之位理应由长子继承。但是如今二子在朝廷深受器重,如果由他来继承侯府,说不定能够带侯府更上一层楼,而且定北侯是武将世袭,长子没有半点武功,继承侯府他怕朝中之人笑话。

        “糊涂!”老夫人听了他的话气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难道由裴钰这个次嫡子继承就不会惹人笑话?”

        老夫人继续转着手上的佛珠,平声道:“我知道钰哥儿像你,你偏心他很正常,但是璟哥儿也是你的儿子,他是长子,如果越过他将侯府交给钰哥儿,你让璟哥儿怎么想?你是不是想要他们兄弟产生隔阂甚至反目成仇。老大我告诉你,只要我在一日,我就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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