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来的时候,刘大夫已经在写药方了,傅星一想到自己又要喝那苦哈哈的药,小脸都皱成一团。抱着几分侥幸,傅星走到刘大夫面前,商量的语气说道:“刘大夫,你看我现在已经不痒了,你多给我几盒药膏就够了,这中药就算了吧。”
“药膏只能治标不治本,想要彻底治疗,还得吃药。”刘大夫将药方写好,想到刚才进门的那一幕,又提笔添了一味药材进去。
傅星跟裴璟学认字,刚好认识他添的那味药是苦得发麻的黄连,脸顿时垮了,可怜兮兮地望着裴璟,眼睛充满埋怨,都是他非要让她戴项链。裴璟微微挑眉,用手将项链甩了甩,微笑道:“刘大夫说了,这条项链没问题。是你自己不知道接触了什么怪东西才冒出这玩意,星儿,你可不能把这脏水跑到我身上。”
傅星现在被那张药方弄得心情不好,就算知道这条项链并不是让她冒红疙瘩的罪魁祸首,她也没半点心情。
知道躲不过,她老老实实地喝了药,躺在床上睡觉。
裴璟看着她微动的睫毛,担心那药膏半夜失效她忍不住用手挠,直接让青叶将她的手用布裹住。
傅星看着自己包成一团的手,感觉很不方便,“其实这药膏效果很好,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的,你把这个解开吧。”
“以防万一。只是一晚上,明天天一亮就给你解开。”裴璟语气温柔,但是态度很坚决。傅星费了很多唇舌也没有将他说动分毫,气得她牙痒痒。
“你是不是嫌弃我,嫌弃我长得不好看。”傅星说不动他又开始胡搅蛮缠,“我知道你早就对我不满了,早就想娶小老婆。”
“小老婆?”听着她又冒出一个新词,裴璟顺着她的话笑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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