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公是个文弱书生,这一脚并没有多少力气。但是管家知道自己扰了他的兴致,担心他事后算账,故意装成很疼的样子,狗腿地恭维道:“老爷要罚奴才何必动手呢,伤着老爷怎么办?不过老爷力气不减当年,老奴这一把骨头是不行了。”

        他的话一落,齐国公的脸色稍晴,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衫,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杯热茶这才抬眼问道:“何事让你慌张成这样?”

        管家将府门前发生的事给他细说,半点都没有隐瞒。

        瞧着他那慌慌张张的样子,齐国公骂了一声没出息,不慌不忙地浅饮了半杯茶,“不就是几个刁民,让京兆府的人赶走就是了。”

        “可是,姑爷也来了!”管家面色为难的搓了搓手,他是齐国公身边的老人,平日里也见多了大场面,要是普通人他也不至于这么慌张。那位新姑爷背后可是有皇后和太子撑腰,在这京城谁不给他几分薄面,而他们却把他挡在门外,这样一想,管家那本就布满皱纹的脸上更难看了。

        “姑爷?”齐国公正想问姑爷是谁?大脑猛地一个灵光,他身子前倾问道:“定北侯府的病秧子?”

        得到准确的回答,齐国公坐着身子,眼睛晦暗不知道在想什么,倏忽,他眼睛划过一道精光,忙招人伺候他穿衣打扮。

        原以为那野丫头是个没用的弃子,没成想她居然有那么大的能耐,这才几天居然就能让病秧子拖着病体陪她回门,看来他要重新估计那丫头的价值了,齐国公心里感慨。

        蔡氏从内室出来,瞧着齐国公一脸喜色,她上前一边给他整理衣服一边柔声问道:“什么事让老爷这么高兴?说出来也让妾室沾沾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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