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璟常年生病,侯府中专门给他配置了一名大夫。为了看病方便,刘大夫住的院子紧挨着他的院子。

        没过一会儿,长福就拉着一个白胡子的老头进来。

        老头听见长福焦急的催促声,心中不以为然,以为他是夸大其词。因为裴璟要成亲,他提前将他的身体调理了一番,按道理成个亲应该没多大问题啊!可是他一走近,瞧见那一大滩血,脸色顿时变得凝重,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脉,又望闻问切了好一会儿。

        裴璟吐血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定北侯府。不一会儿,屋子里就挤满了人,还有些心慈的女眷瞧见他那虚弱的模样,拿手绢擦着脸上不知是否真的存在的眼泪。

        裴珍怒目瞪着傅星,厉声喝道:“傅星,你就是这样照顾我哥的!我哥又没有做错什么,要被你气成这样!你有什么不满朝我发,我哥都这样了,你就不能给他几日安生日子吗?”

        一想到她脾气那么好的大哥,被眼前这个女人气得吐血,裴珍眼里的怒火就快要化作实体了。

        “我没有气他!”傅星语气淡淡地陈述着事实,虽然他吐血确实有她一部分的责任,但她并没有气他。

        “你没气他他会吐血?”裴珍见她这样还在狡辩,气得青筋直冒,“昨日刘大夫亲口保证了,大哥的病被他暂时调理好,绝不会病发,可是他才跟你待一会儿,就吐了那么多血。现在你告诉我们,这不是你的错?”

        傅星没有反驳,转而看向坐在床沿的刘大夫,平声问道:“他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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