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内侍来撤了小桌小罐,李怀昭才去更衣洗漱,陈西辞还是略有思虑的摸着微鼓小肚踩着鞋子在屋子里转圈,其实也不想动,可方才李怀昭问的那话让她觉得奇怪,再就是吃的也不少,怕睡着难受。

        李怀昭回来则是忽然发现烤羊排的味道是多重,满屋子都是这个味道,不过想想是陈西辞吃的,还吃的那么高兴,他便也不在意了。

        陈西辞怕影响他休息,看他出来便也不转圈了,先一步爬上床榻。

        随后看他熄了烛火,自己身边骤然变得温暖。

        没多久就习惯黑暗,月光也透得进来,陈西辞清楚看到李怀昭正盯着自己。她不动声色向上拽了拽被子,“殿下?您怎么了?”

        “没什么,想一些事情,你怎么样,难受吗。”

        陈西辞摇摇头,不再看他了,她自知不是什么坚定决绝之人,更不是什么铁骨铮铮,敢争斗敢宁死不屈的人,此前那般微不足道自认为决绝的拒绝对她来说已经足够困难,而当下李怀昭更是关怀备至,其实有多久有多少人不曾这般在意过她的舒适与否了呢,可这份关怀,源自感情,一定要得到回应的感情……

        想再多,也还是感动的想流泪,直到他温暖大手有分寸的帮自己揉脑袋,她是再忍不住,流着眼泪,还努力让声音显得镇静,“李怀昭,你别这么好。”

        可鼻音那么重,听起来就很软,李怀昭抓着袖子,给她擦眼泪,“权当是为我好吧,看你不舒服,我也难受得紧,可见你高兴,我心里便舒坦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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