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昭明殿,明嘉依旧是看哪儿都好奇慢慢的的可爱无忧小团子,陈西辞却仿佛不是去吃了顿饭,像是出去一趟丢了个魂,进门就撞上钟奉谨。

        这才回过神来,后退一步,好好行礼,“钟大人!”

        钟奉谨很是不喜这种精神涣散,总是不大小心的状态,背过手,刺了句,“唔,陈大人,还能看孩子。”

        “呵呵。”陈西辞自知是说不过这人的,也不跟他辩驳,领着明嘉都到一边呆着去了。

        摊开本子,写自己的起居注,虽然她发现可能皇帝根本就是假在意这个记录亲王言行的破本子,不过还是要有的,又给明嘉笔和纸,教他在一边练大字,一大一小静悄悄的,最大降低他们存在感。

        钟奉谨在另一边,看了些情报信笺,就是这么恰好,此前刚说的再查查承王在桦国殒命一事,这会儿就来了个线索,提到当年的桦国公主,钟奉谨思索片刻便想到多年前,是有个桦国公主段暮安,那时公主来盛国做人质,按照这上面的线索说,可疑之处就在桦国内乱时向省盛国送的求助信笺还没到,李怀承就已出发去了桦国,而在此之前,桦国公主就在前几日离开了盛国。

        线索写的是挺乱的,不过钟奉谨却看出这线索不简单,那可是质子,说离开就离开还是在桦国内乱那么个关头,最重要的,现在桦国掌权君主,正是那次内乱过后皇帝临危传位的段暮安一母同胞的皇兄……李怀承更是奇怪,没有桦国向盛国求援的信笺,更没皇帝旨意,他就这么去了?问题是,自始至终,他们这位盛国的皇帝全程竟没阻拦过?眼下这些线索流出,简直让承王殿下受命援桦国而殒命异国的说法漏洞百出。

        一抬眼,眼前这不就正是桦国君主最宠爱的小儿子吗,钟奉谨笑了,装作很是亲切的样子,“小殿下,你可是叫明嘉?”

        陈西辞听见钟奉谨对明嘉问话,瞬间提起百倍精神,也不写起居注那鬼东西了,严阵以待。

        明嘉不知道钟奉谨,父亲好像没特意提过,是以他也是有些小心的,秉着少说少错的心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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