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先去用早饭吧。带上这小明嘉。”李怀昭想起她还没吃饭,前线此时也无事,他就留在这儿处理政务。
听见陈西辞鼻音更重了,嗓子也有些哑,李怀昭低头,摸了摸她额头,还好,并不是很热,“换药吃吃。”转身找了个内侍低声说了几句。
那内侍就给陈西辞领路,低着头没言语,往太医院去了。
等陈西辞忙完,那内侍又将她引到用早饭的地方,便退下了,这会儿李怀昭应该是去上朝了,她这样的小官倒免了,留在这儿,照看着小明嘉,有几分清闲的意思,“盛国食物可吃得惯?”挨样儿测毒一边,都安全,陈西辞给明嘉夹了个小包子。自己也吃起来,尝了尝,食物倒是精致,可少家常味,没李怀昭府上的饭菜好吃。
明嘉小嘴油油的,听这话停下来想了想,“吃得惯,我在家也吃这些,只不过没我娘亲做的好吃罢了。”
直到此时,陈西辞都没起疑心,直到两人用完饭,明嘉拿出一块贴身手帕擦嘴,手帕的绣样,才让陈西辞震惊,怕吓着小明嘉,陈西辞稳住,好奇的商量语气,“小明嘉呀,你这手帕给我看看可好?”
“好呀,是我娘亲绣的呢,你若喜欢,等来日劳我娘亲送你一条呀。”明嘉是信陈西辞的,毕竟是来之前爹爹和娘亲对自己说过的,没多想就递给陈西辞。
拿过这手帕,这绣样没错,陈西辞可以肯定,这出自几年前那豪爽纯真的异国公主之手,她说过,这样的祥云,象征家乡,是她娘亲教她的,也只有她会这样绣……思及此,陈西辞几近热泪盈眶。
如此一来,陈西辞也几乎能确定这孩子,究竟是谁,“小明嘉,你父亲或是母亲,可有提起过我的名字?”
孩子是聪明,可也纯真,听陈西辞这么问,他眼睛都亮起来,觉得不可思议,“哇!你怎么知道?!”
未曾想,阔别多年,再见竟是故人之子,陈西辞看着小明嘉,觉得不可思议,亲切摸了摸他小脑袋,环顾四周无人,她低头在明嘉耳边悄声问,“你父亲是李怀承,娘亲是桦国长公主段暮安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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