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昭就差没牵着手领着她走,陈西辞走得慢特意拉开距离,他就走很快,再停下回身,让傻乎乎的陈西辞直接撞他怀里。
四下无人,要被气疯的陈西辞再忍不住,握着小拳头就往他身上砸,没两下,李怀昭便诓她有人来,吓得陈西辞又乖乖巧巧。
追着他跑了一路,陈西辞觉得胸口憋着气,简直快炸开。
到了李怀昭殿中,他才勉强克制住,毕竟钟奉谨还在,这会儿正气定神闲喝着茶,看见来人,心上了然,这陈西辞啊,就是李怀昭碗里的肉,迟早要进肚子,真是个小可怜儿。不过钟奉谨对陈西辞没什么偏见,虽然觉得她不大聪明。但看得出人是没什么问题的,给陈西辞斟了杯茶,推到她面前,笑的有深意,“陈大人。”
“钟大人。”陈西辞是不敢惹钟奉谨的,当朝相国,国之栋梁,大忠臣,是以看这不怎么好的笑意也忍了。坐在桌边,拿起茶杯。
钟奉谨拿出封信笺,封口火漆看得出是桦国所特有的,用于国与国之间信笺所用,“殿下,桦国使臣今日送来的,使臣被陛下安排在南风苑住下,信笺没拆,方才直接送来给您。”
“桦国。”这里没有外人,李怀昭冷笑一声,拿过那信笺,其实是想烧了的,那就是……二哥一去不回的那地方。现在还敢来使臣。
“无妨,殿下想烧了也没事,要商议之事,不外乎对燭国出兵。”
听是桦国,李怀昭就清楚,信笺都不用拆开,“桦国国土也算广袤,在燭国北面,地广人稀,冬季长且寒冷,粮食这方面多年来也受燭国压制,或许,听闻什么,想趁此机会,联合我们,夹击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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