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是昨夜不小心在廊下睡着了,是心里有愁事,挺伤心的。”这两人,谁难受管家都很心疼,不想两人间有什么误会。

        “她就没长心,还会伤心。”

        说是这么说,李怀昭心底竟还是有些小欢喜……半晌还是觉得自己真是,不可救药。

        陈西辞其实也没什么意见,如他所言,自己还是个起居郎,不在他身边,倒是渎职,反正只要是李怀昭不嫌她碍眼,她也无所谓,强撑着厚脸皮呗,无所谓了,自己本就算不上有什么脸面。和李怀昭坐在回宫的轿子上,陈西辞这么想着。

        “怎么受了风寒。”李怀昭突然问上一句。

        “唔,天气凉了的缘故吧。”陈西辞认真打着马虎眼,殊不知管家早就全都说给李怀昭了。

        说完只见李怀昭盯着自己,那眼神,仿佛能将自己看的透彻,眼神闪躲,陈西辞没法子,只会低头。只是怎么也没想到他长臂一伸,扯着陈西辞整个人坐在他身上。一只手将她在怀中牢牢锢着,任凭她像只多活泛的鱼挣来挣去也难逃,另一只手,捏住她半张小脸,还是一如往常的嫩滑。

        陈西辞两只胳膊被他向后折过去,整个人便像是在向他送。这情形让她彻底慌了,甚至觉得李怀昭是多丧心病狂,还手是做不到,剩下嘴顽固讨伐,“殿下不该这样!殿下应自重!这番您都不觉丢脸吗!”

        李怀昭对她那张满是敷衍糊弄的小嘴很有意见,这会儿竟然还和他说什么自重?丢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