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可不管你感时伤怀,只知道一个劲儿吹它的。

        翌日,陈西辞就染了寒气,头昏脑涨,一个劲儿的只想打喷嚏,淌眼泪眼睛通红。

        不放心的李怀昭回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一天喂了三顿药的管家到了晚上还苦口婆心数落着陈西辞,“大人怎么还能瞌睡在廊下呢?!那些个丫鬟小厮也是懒骨头,都不知道夜里到您院里看一眼。”数落着,也没忘给她递上汤药。

        陈西辞听话接过汤药,皱着眉头,这玩意儿实在是太苦了,她是真讨厌吃药,不过怎么也不能辜负管家一片关爱之心,“嘿嘿,多谢管家,我这就喝。”

        比划几回,陈西辞也没对自己下去手,哭丧个脸,“管家,能劳烦您给我找点儿糖吗。”

        就这,黑苦黑苦的药汤子,喝下去她肯定吐。

        “早就备好了,哈哈,你和殿下还真是像,喝药都要备着糖。”管家多大一把岁数,看人看得清,知道陈西辞也是好孩子,每每关爱有加,像是待自家孩子一般。

        陈西辞没说话,愣了神。

        “我看倒是一点也不像。”李怀昭心想他可不像她那般无情,看她愣神,知晓她许是也想到自己,可他还是别扭,没忍住挖苦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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