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都说完了,父子之间,一时无话,李怀昭也没什么哄人高兴的心思,“父皇,儿臣就先行告退了。”

        老皇帝伸手,想说什么,最终也是作罢,“去吧。”只望着他这儿子的背影,一言不发。

        许久,等李怀昭都走远,他才看着手上佛珠,低声道,“怀承啊,你看看你皇弟,事情办得再好,也还是那个小孩子罢了,外面还传言他漠然狠绝,真是笑话。”说完笑着摇摇头,似乎只是将李怀昭对他的离心看做小孩子的赌气。

        今日这般,简简单单一个父皇苍老身影,一盘点心,李怀昭竟然心中有些许动容,他自己都觉得可笑,他们害死二哥,对他查这事百般阻挠的他们,哪个是好人呢,又有哪个顾念骨血之情呢。而他要做的,只有为二哥报仇,为天下付出,其他的,不重要。

        他气自己的动容,心情更是不好,回了府上问管家,管家道陈西辞出去了一趟,刚刚回来,这会儿回了书房,李怀昭便径直朝那去了。

        李怀昭这回还自认为没什么顾虑,推门就进坐到陈西辞对面,满脸写着不高兴,等着陈西辞回应。

        陈西辞干着本职事儿,写着起居注,没成想李怀昭气冲冲就来了,还就这么僵着坐在自己对面,陈西辞犹豫后还是开口,“是臣做错了事?惹恼了殿下?”

        看她有些担心的样子,李怀昭还以为是在担心自己,没由来的就有些高兴了,“你能做错什么,就算错了也无妨,我都能担着。”

        这么一来,陈西辞不想多说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又低下头写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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