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这两个月,不在王府,夜宿别处时,基本都有两个房间,毕竟当地也会为殿下考虑,想着总有屋子,尊贵之躯何必又和别人挤在一起呢。所以当下陈西辞免不了又和李怀昭同住。
掌事连忙领着他们上楼,二楼右边最里那间,陈西辞做好属下职责,开路在前,进门不忘先通风,查看房间四周,这才迎李怀昭进来,掌事早就被遣走了,看着她忙忙碌碌的模样,直接扯着她手一同坐下。给彼此都倒了杯水。
“无妨,西辞,就你我二人,着实不必太过生分,也别拘着。”递给她一杯水,虽说是驿站,茶水倒是尚可。
赶紧双手接过来这杯茶,陈西辞感觉脸要笑僵了,从前怕他是事关性命,现在是事关感情,可这一个不好,也容易牵扯性命。想的郁闷,仰头灌下整杯茶。
李怀昭也看得出她不自在,暗暗笑自己,也是想趁这个机会同她说清楚,可看她只觉窘迫,让人还有点儿心疼,什么都不想说了,只想着还不如让她好好歇息一番才是,“你歇一会儿,我下去看看。”
看陈西辞忙不迭点头,李怀昭更难受,什么你情我愿,干脆直接抢来好了!想是这么想,颓丧出门的也是他。
哪有什么可看的呢?看马回没回来?还是和掌事两面相觑?下楼时看着掌事盯着自己满脸的疑惑,李怀昭也没撑住,转身出去逛这儿乡间夜市去了。
陈西辞则是实在没撑住,但也没好意思上主卧,寻了个藤椅,拿了床被子,便睡下了。
两个月来连轴转的疲惫,让陈西辞没觉得睡多久,其实已是月上中天,十六的月亮最圆,高悬在夜空,透过没关的窗,映着皎洁白月光。
只不过她不是为着白月光醒的,而是饭菜香,直直的进了她梦,将她勾起来,还有薄汗的小鼻子嗅阿嗅的,挣扎着舒展胳膊缓缓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