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了护卫,李怀昭便不担心,只是后悔今日睡懒觉了。脸色不大好,应该一同去,当是一起散散心也好。
……
另一边的陈西辞,显然不是李怀昭想象之中的散心,带了护卫直奔风月楼,听闻风月楼封了重开后,不仅没受到什么影响,甚至比往常还热闹,陈西辞是挑了时候来的,这大清早,并没什么人,姑娘大多也都歇了,春阿娘这会儿应该正在她自己房里数着钱,留护卫守住大门,再压住风月楼一众打手,陈西辞直接来到春阿娘房间门前,手背在身后,一脚踹开房间门。
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春阿娘受惊,下意识还先是护住她怀里小钱箱,满脸惶恐回头,发现来人是陈西辞,竟还缓和些,“是你这穷书生!你来做什么,还敢踹老娘的门!”
说着还干脆起身向陈西辞走来。
陈西辞这会儿是什么都不怕的,淡定漠然,语气却不容置喙,“今日我来拿嫣然的卖身契。”
春阿娘是不知陈西辞早做了官,还是此前将她吓得够呛的昭王属下,更不知她这儿所有打手都被压制着,是以根本不在乎陈西辞说什么,还是如同此前对着贫困书生那般轻慢,“哎呦!怎么着穷书生,你是有了钱了?!别说嫣然活着时候你没钱给她赎身,今儿她死了,你是有钱能将她安葬还是如何?凭什么给你!滚滚滚!少在这儿大早上捣乱!”说罢还上手向外推搡着。
陈西辞不是全然文弱,也没想这事儿能好好了结,来了就是要豁出去的,捉住春阿娘胳膊用了力气向前一推,春阿娘已经倒在地上,顺势用膝压住她,陈西辞从身后拿出早就备好的刀子。
稳稳架在春阿娘脖子上。
“我的人此时就在外面,你的命也在我手里,嫣然的身契给我。”陈西辞说的很是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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