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挤出个苦笑,“好!程兄放心。”再说多情绪恐怕再藏不住,陈西辞转身回了房。
许多事情不是说了就能缓解痛苦的,反倒是一次次加深痛苦罢了,至少对陈西辞来说是这样的,不如自己忍受,默默慢慢消解,这也才是真正缓解……
还是先回了自己房间好好洗漱一番,整个人有些放空,什么都不想,只一味让自己忙碌起来,漫无目的收拾着东西,直到再翻开行李,看着要送嫣然的那小玩意儿,一个随身佩戴的很是精巧的月牙图案小玉佩,拿在手中摩挲半晌,咬着唇许久,还是忍不住,将小玉佩紧紧握在掌心,蹲在床榻边上,抱膝埋头,哽咽着哭了出来,是想念嫣然,更多也是埋怨自责,怨是自己没用……没能护她周全,去津城一趟,让奸人有机可乘,在她出事后,又不能抓住奸人把柄,不能给她清白,到底自己是有什么用,母亲的仇还迟迟没报,今日就连好友冤屈她也不能洗刷……
难受许久,眼睛肿了,嗓子哑了,目光有些呆滞,抽泣着将小玉佩系在自己腰带上。看着玉佩发呆……
脑袋里乱乱的想着,明日要去风月楼,将嫣然卖身契要回来,嫣然最想要的就是恢复自由身呢,还有嫣然最爱城西河边景色了,嫣然墓地不如就选在那处,如此嫣然便能一直瞧见她最爱的美景了……
乱乱的想着打算着,却突然被院内的声音打断。
“西辞!”是李怀昭,听起来很是担心。
陈西辞却难受的没什么力气,呆呆的抬起头,皱着眉,胡乱抹了把脸,强装着没事,理了下玉佩,要走去开门。
还没等她走到门前,门已经被一把推开,砰的一声,甚至还带着风。
“陈西辞!”李怀昭满脸着急的站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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