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揉眉心,陈西辞真的后悔。

        知道她觉得自责,可这也都是假若,“扯上感情的事儿,谁都别想劝住谁。”李怀昭说完看向陈西辞。

        陈西辞也看向他,觉得他像是话里有话。

        李怀昭确实是别有深意,只是当下也说不得,便还只是绕着她重视的案子谈,“庆州城将卷宗备份至京城卷宗阁后,当地卷宗五年做一次销毁,庆州城知府前年去世,所以眼下还找不到当年庆州城王家案子的人证物证。”

        “是啊,事情来龙去脉我们倒是大抵都清楚了,赵德风说的那番话,将人全换成大皇子四皇子嫣然便都了然了,可说到底,还是没任何证据,而且怕是以后也不会有了。”不管是卷宗,还是账本,陈西辞不认为对方千方百计得到还会留着等他们去找。到头来,他们什么能拿去指证的东西都没有。

        陈西辞也是陈述事实,李怀昭却仿佛能感受她此时心中苦闷,只不过也确实不是无计可施,“此时远非无路可走,方才,亲卫来回禀了消息。”

        “是何消息?”感伤无奈中有了些期待。

        “案发当夜杀了嫣然的那个护卫,发现了他的尸首,就在底道,离京城大抵两天的路程。”是亲卫刚来回禀的消息,没多想,得到消息,第一个念头就是来告诉陈西辞。

        回应李怀昭的是陈西辞的一脸困惑,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这算是什么并非无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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