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昭王府的小厮从来也都是办事利落的,李怀昭这边儿吩咐他们可从不纳闷儿为着什么。只知道最快办好,领了令就紧忙下去置办去了。
看这阵仗,还有李怀昭抓着自己的手,陈西辞再没精神也被弄出些精神,有些不敢置信,准备床和被褥,是要让她睡在这儿?!“殿下,您这是做什么。”
李怀昭安心吃着他的饭,满脸坦然和理所应当,“何须诧异,你难道不知起居郎就是需得时时刻刻跟着亲王的吗?睡觉也不例外,譬如召了什么侍妾如何的,都是要记着的。”
又补充句,“查李怀颐的事儿,父皇必定盯得严,无论何事,还是都别出纰漏。”他确实不是这时候想为难她。
陈西辞其实还真是不知道的,是以这会儿不免愣住,想着若真是如此,她不是男人岂不是没多久便要露馅儿了。
看她愣在那,李怀昭才觉得自己方才举例不大对,“不过,你放心,别说侍妾就是连通房丫鬟我这身边也是没有的。”
没想到这么一解释,更是显得奇怪,干脆岔开话来,摆出副不耐模样,“怎的,别的起居郎夜里可也都是守在门廊下的,顾念着你这纸片儿似的身板儿,我安排人在屋里给你安置张床,还反倒不行了?”
说到底,陈西辞哪敢忤逆眼前这人,怎么也都是要顺着他的意思来的,最后只得小心翼翼商量着,“并……并非此意,那可否洗漱过后再来殿下屋里守夜?一身臭汗,不敢冒犯殿下。”
李怀昭是清楚陈西辞的性子的,为了她自己小命,还有她要做的事,心眼儿不怎么够脑袋并不时时灵光的她是做小伏低惯了的,别说眼下,放远了看她也未必何时敢同人辩驳一番,对此李怀昭也有他的打算,这会儿也不吓她了,缓和许多,“嗯,再吃点儿就去吧,然后速速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