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昭还是坚持绷着脸起身走到窗子那,吹吹凉风,其实他也有些热了,也顺便压了压心中那异样的感觉,觉得回归正常了,这才关了窗子。

        没想到陈西辞动作更快,已经披上件衣服坐起来了,奈何伤口有些疼,不然她这会儿已经准备站在门边儿和李怀昭说话了。

        李怀昭没管别的,坐到床尾。“下回去完成交代给你的事,也要将自己安危照顾到。”说了他心里又立即有些反悔,她对自己这么没准儿的,交代她办事还能有下回?

        陈西辞没傻到家,何尝听不出这其中隐约的关心,憨厚笑笑,“但是能办成事儿,臣觉得很是值得。”今天将聂明恒带回来,虽然摔了,可心里还是高兴的。毕竟是李怀昭皱眉交代下来的事。

        可李怀昭显然没明白她的开心之处,反而直截了当,“你真以为,聂明恒是你找到的?”

        “我……没找着吗?”陈西辞懵了。

        她那懵懵懂懂的样子真可怜。李怀昭这会儿耐心够用,慢慢解释起来,“是和你回来的不假,那是因为他观察够了,觉得可以出来了。”

        陈西辞坐那将白天的事情想了许久,恍然也有些挫败道,“我想起来……他好像,知道是殿下你找他之后,说了句“果然是他”。”怪不得那般顺利,原来根本就是在那等着的。

        “倒也不必恼,聂明恒耿直也精明,自赈灾以来他应是一直暗地瞧着,是怕我在朝堂那滩污水中变了样,而今心里有谱,这才出来。”

        “朝堂……”陈西辞不知道李怀昭是怎么将朝堂操控在手的,但总归知道那必定是不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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