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辞活动着手腕儿,看着名单,心中宽慰,“阿铄,你看,有这么多百姓参工!可真好,这么些人同心同力!想来这一个月重建津城,让百姓居有定所是不成问题的。”

        “没错,这样有条不紊进行下去,殿下应该能宽宽心,说白了,津城今日这局面,同殿下没半分干系,可义无反顾来赈灾的还是殿下,殿下着实太累了。”程铄叹口气。放松些接着说道,“不过所幸殿下在京城根基已然深厚,大势已定,此次一行,钟奉谨劝都没劝殿下。”

        “钟奉谨?是谁?没听过……”

        “再回京就有机会见了,殿下身边第一谋士,甭管什么人,他一搭眼就能将人看个透彻,嘶……”程铄说起他来,脊背直倒寒气。

        陈西辞没太关心那不识的钟奉谨,反倒是一直想起今日李怀昭走在津城这一路的压抑克制,还有微红的眼眶。心里也莫名难受起来,“都是董西那个狗官!还有他所在派系!可这津城对殿下,着实太过重要了,他又怎能不义不容辞的来。”

        “不行!我得想个法子!不让津城这局面再有!”陈西辞最后在感慨中突然下了决心,她要想办法将这津城,和这些津城百姓护起来。

        “好!好兄弟!你想着,我先吃饭去!”程铄见她气鼓鼓在那叫半天不动弹,收拾好了名单一应物品,抬脚就要走。

        “哎!程铄!一起吃!你再给我找块儿膏药!”

        “知道知道,西辞小弟今日辛苦!”

        “那是自然!嘿嘿,那你吃饭让我半个大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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