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药,给伤口包扎时,陈西辞注意到他后心处有道疤,短短的,应该是刀刺进去留下的,想来彼时也是要命的伤势,和右肩的疤很像,其余大大小小的疤痕同这两处相比,显得不起眼……

        包扎后,陈西辞对李怀昭显得更加敬畏,还有一点点心疼,她在想征战沙场的李怀昭是哪番模样呢?那时候过得又是多不易呢。

        还是李怀昭打断她思绪,“愣在那做什么?还不帮我将衣服穿上。”

        “是是是。”

        李怀昭没想到这陈西辞倒还算个有心的,临出发前就连自己都将伤势忘在脑后,没想到他还能惦记着,真是出人意料,由此再说话语气缓和不少,“回房好好歇息去吧,你的手,也别碰了水。”

        陈西辞想到方才李怀昭帮自己上药,心上也是一暖,极憨厚笑笑,“是,多谢殿下。”随即退出李怀昭的屋子,回房后困意袭来,许是劳累所致,倒也有场好梦。

        翌日,天刚蒙蒙亮。

        陈西辞从窗外传来的打斗声中惊醒,猛的坐起身,鞋都来不及穿便跑到窗户边儿,想悄悄查看窗外状况,未曾想,推开窗看见的全是亲卫,原来他们这番不过是每日惯例,晨起切磋武功……

        还是程铄先看见陈西辞醒了,“西辞!你也着实该来操练操练。”这两日同行,程铄也不见外的将陈西辞划分为兄弟,虽然准确来说是小弟,但确实是更亲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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