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辞也知道他此举善意,心中感激,又说出惦记已久之事,“我……!昭王殿下,能让我,见兄长一面吗?”
李怀昭已低头看起手中函件,无暇顾及陈西辞,三言两句给他打发回去,“昨日刚走,他自己请愿去了军营,想作为一番,你该为你兄长高兴。”
陈西辞无话,说不失落是假的,还是担心兄长,却只能低头跟着小厮去了西院。
许是有李怀昭的吩咐,陈西辞得到丫鬟小厮极周到的照顾,一人两菜一汤,王府内膳食自是美味精致,陈西辞又是饿了两天的,此时也没心思作假,风卷残云,连半点儿汤水不曾浪费。
直至沐浴过后,栽在榻上正想酣睡一场,却突然感到身旁还有一人,睡得还正香,甚至一个翻身,恰好搂住陈西辞手也搭在她胸口,吓得陈西辞忙不迭跳下榻,也顾不上窘态,拽紧了中衣壮着胆子吼道:“你……你你你你谁你是?!”
小丫鬟早就被吓傻了,一溜烟儿的赶紧跑了,连个影儿都不见。
可陈西辞被这番吓得魂不附体,警惕望着周遭,思索着方才那人可有摸到她中衣内的裹胸,若是有所察觉,会不会禀报给李怀昭,亦或是,这本就是李怀昭派来打探些什么的。
翻来覆去,越想越慌,纵然在这高床软枕之上,此刻仍是睡意全无,她是当真怕了,天知道门会不会忽然被踹开,寒光利刃是不是又要架在她颈间。
而此间一切,其实都是陈西辞的多虑罢了,甚至塞进他房间的女子,都并非李怀昭所安排,不过是个丫鬟,着实是太累了,早早被派来收拾屋子,想着人肯定不会这么快到,爬上榻就打起盹儿来。
可陈西辞怎知是如此,反倒是被吓得不敢安睡,在榻上睁眼静坐了一夜,比来时还疲惫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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