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陈西辞也在观察李怀昭,饮茶时,是不常用的左手轻撇浮茶,大抵是不习惯,动作格外缓慢,想来,他右手或是右侧身体受了伤?
李怀昭没发觉陈西辞异常,仅是径直走到书案后,坐了下来,“这次文试遇到了何事?”
再开口发现自己声音格外沙哑,许是受惊缘故,陈西辞却并不在意,而是尽快将这两日之事如实告知。
“你打算如何应对?”
陈西辞少了些拘谨,“于我现在而言,要先顾好几日后的殿试,有亲卫在身边,安危自有保障,在这期间查出是谁在背后动手脚。”
“查出来,能如何?”
“防范着?”
李怀昭摇头笑了笑,只是那笑,阴狠得耐人寻味,“一味防着,是防不住的,倒不如以攻为守,有胜算,不必忍耐。”
疯狗咬你,打死便罢了,多看一眼,都是浪费和时间精力。
“呵,呵呵。”陈西辞心中不敢苟同,他自然是不必忍耐的,可在现实行事中,他又不处于自己的位置,不由觉得几分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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