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辞是极讨厌这单间的,一来狭窄封闭,教人压抑,她莫名有些害怕,二来,白日闷热,夜里寒凉,着实不是给人待的地儿。

        所幸此次有了些信心,翻开试卷,仔细作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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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李怀昭才从榻上起身,刚睡醒,眉头还紧蹙着,见什么都是满面厌恶,全府上下皆是战战兢兢,生怕哪做的不对,怎么挨了罚都不知道。

        虽说今日不必上朝,多休息了许久,可昨夜波折,怒气攒到今早,加之方才起身还扯到了昨夜被刺在侧肋的伤口,由此,那刺客的死法儿,他都想好了千百种。

        冷着眉眼由人侍奉着更衣梳洗,用过早膳,才坐到书房,向身侧程铄问道,“昨夜审讯都审出了什么?”

        身为李怀昭亲卫统领,程铄行事,自是干净利落,此时细细禀报着,“此人早在数月前便已串通了几个小厮,所以前来府中说书时,躲过了搜查那关,藏下了刀片,连带不忠的小厮,属下昨夜一并收监看管了起来,听候殿下发落。”

        李怀昭点点头,浅呷杯中茶,他也知此番是自己大意了,竟不知自己藏的这么严的唯一一点儿喜好何时被打探了去,还由此出了这档子事。“可有查出何人派来的?”

        “那人一口咬定是九殿下,但属下只觉蹊跷,现如今尚未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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