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怕走漏风声,李怀昭早就将那蠢物圈在王府中,再派两个人日夜看着他,何时在他这儿过关了,何时给饭吃,实在不行,就地灭口,也就一了百了。
“回去告诉他,文试在即,他若当真这么闲,还不如将这几日用去准备身后事。”
别人的性命对李怀昭而言,要么乖顺相安无事性命无虞,要么,招惹他,便是命皆如草芥,陈西辞得以活命的根本,也正是因为他仍有些用罢了,假若文试出什么问题,那么他的小命儿自然也就到头了。
现如今,一想到那书生……
那般骨瘦如柴,贪生怕死,可心性却亦清净明澈,李怀昭竟不由挑眉,再想到自己手中正牢牢把持着他的性命,满意一笑,未再多言,遣了亲卫捎话回去,将陈西辞不背书去看心上人这事便也作罢了。
陈西辞知晓分寸,同李怀昭相对,今日此举,已是大胆试探,只为探求一底线,不敢再得寸进尺,那亲卫回来,也仅是带了句话,听过也就放心了,乖乖躲回房中背书,可此番就是无事了,定下心来看着几页例题,许久,烛泪滴滴落在桌上,少年亦昏睡在案上,读过书再睡的觉,都极香……
……
半个月过得极快,转眼就是文试这日。
这期间也确如李怀昭所说,未得官职前,他们也未再见面,陈西辞得了些不必时刻提心吊胆的日子,乐得轻松,却也没忘了专心刻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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