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国公府眼馋那点稀罕物件,说权势,荣国公府世代功勋,说财富,国公夫人出身青州首富,权势家底比之赵王府皆是不输的,唯一看重的就是世子那点用心罢了。
谁知道这才刚进门呢,就白娘子喝了雄黄酒——现了原形。
大婚之夜,她们这些丫鬟陪嫁都被世子赶得远远的,门外只留了个世子爷的贴身小厮守门。
起初,几个丫鬟还以为真的是沈嬷嬷说的那样,因世子从无侍妾通房,这男子头一次行事都难免为难,不愿叫他们瞧了笑话。
谁知当晚新房根本就没叫水。第二日伺候沉鱼梳洗时,几个丫鬟也没在自家小姐那娇嫩若凝脂白雪的肌肤上见着沈嬷嬷说的那种痕迹。
几个丫鬟有点不详的预感。
这会儿梳头的秋分又想起来了,正欲言又止。
那时沉鱼也不懂,现在却一眼就看懂了两个丫环想什么。
说起来那时候还是吃了身边没有过来人的亏,新婚之夜,素来温和的赵逞,心平气和的陪着宾客敬酒,笑而不语的等着闹完洞房,甚至还有礼的将沉鱼的丫鬟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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