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鱼第一次明白何谓相由心生,怪不得,她和沉雁分明是一模一样的面容,却永远那样截然不同。

        一个人的眼神里,就照着她自己的本心。

        铜镜中的少女,一双清灵灵的圆凤眼微眯,顿时整个人周身的气势都发生了几分变化。

        幸而,少女眼里的光,没有消失。

        沉鱼微微松了一口气,那怕是梦,她也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心如死灰的麻木状态,她死的时候很平静,将唯一留在身边的白露骗出去取暖炉,然后她站在窗边,一阵风,就带走了她。

        她并非生了死志,只是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

        她那时隐隐感觉到自己的状态不对,却无力去深思了。

        如今,沉鱼与镜中的自己对视一眼,她想,那时候大概就是没有那道光了吧。

        放下心来,沉鱼才慢慢打量起这个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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