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去,我倒看看他有多大的骨气。”

        车跟在稚桐身边,稚桐拧眉朝另一个方向走,车掉头和他一起走。

        这种距离令稚桐十分不适,他冷冷道:“什么意思?”

        车窗向下,艾夫人带着一副□□镜,一双唇涂的极红,用以凸显自己的气场,“知道我为什么来接你吗?我知道你自幼没有人教养,长成什么样都不奇怪,但是犯法,你真是刷新了我的观念。”

        稚桐停下,少年削薄的身体在透出的光影中打下斑驳的痕迹,他嘴角笑了笑,有些嘲讽:“是啊,但是这和艾夫人有什么关系?”

        真是没礼貌的小孩。

        即便用墨镜都遮不住她浑身对稚桐的厌恶。

        艾夫人嘴角冰冷:“你最好记得和我和艾家没有关系,以后你惹事不要妄想拿你那不存在的身份逃脱制裁,你想做什么烂人都可以,但你记住,你和艾家没有关系。。”

        司机听着,都觉得这话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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