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觉察地,稚桐小小的松了口气,眼睛弯起来,仿佛卸下了所有担子一样,没有伏在黑暗中的杀手,不用担心会给朋友带去灾难。
更不用担心,他在那个雷雨交加的夜里,有没有将那个罪犯捅死。
他不希望自己手上有一条人命,哪怕是个罪犯的。
罪犯抓到了,稚桐后背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他不用每天去让江梧给他上药。
不过,今天的他,依旧小心翼翼推开那道门,露出毛茸茸的头。
江梧抬起头,习惯性拍拍位置。
“不是上药的,已经好啦。。”
不过他还是习惯的坐上沙发。
他看着这个房间,和这个承载过他几次裸.体的沙发,心里忽然很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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