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从速收手,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打着伞,他总觉得少爷有点生气,与平常有些不一样。
车驶得飞快。
稚桐靠着,鸦羽般的长睫垂着在纸白的脸上,手指间的血从指尖滴到车下昂贵的地毯上。
他看看,呓语般:“江梧,把你的地毯弄脏了。”
他想低头擦掉,发现手上有更多的血,他手一抖,方才的一切在脑海中再次显现出来。
——一柄寒刀抵在他的喉咙处,在那一瞬间他仿佛失声了一般。
那人是下死手的,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他几乎是凭借本能掏出兜里的刀扎了过去。
血瞬间弥漫了他的双手,粘腻而血腥。
“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