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梧低敛的眉眼露出一丝烦躁，似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发火。
“你和方稚桐最近关系很好啊。”裴照抿了抿唇:“没打听你的私人事情，就是感觉方稚桐对你有些不一样，你对他……”
“不熟。”
裴照:“……”
信你个鬼，你连我被惊吓过度发烧的事情都能告诉方稚桐！
裴照郁闷了几天，他觉得自己算得上对江梧了解的，事实证明，一点都不了解。
手机亮，他打开看，是一条信息。
“裴照，这周我不能去给你补课了，不过我可以视频教学，补课费用可以打折，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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